容隼越是冷静,简梦秋就愈发歇斯底里:“你不是我的阿珩,你被容鱼洗脑了,你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狗!”
简梦秋捡起旁边摔碎的瓶子,一步一步地朝着容隼走去——
容隼也不躲,硬生生地受了这几下罪。
“你为什么不躲?!你为什么不躲?我以前教你的东西,你全部忘了是不是?你现在还是个合格的继承人样子吗?”
那些流血的伤口对容隼来说,似乎毫无感觉,他依旧冷静无比: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继承人,还有,妈妈,你现在应该再去吃两粒药。”
简梦秋看着容隼淡然的模样,忽地面露惊恐:太像了。这个表情和容珹叫保镖把她压走的时候,简直如出一辙。同样的冷漠,同样的冷血。
“你要把我捆到什么时候?要是六点后我还没有回去的话,会有人来找我。”容隼又说,“你知道的,那些保镖只会给我2个小时探望你的时间。”
“探望?”简梦秋觉得可笑,她指着周围的墙壁,“你看这里,像不像一个巨大的牢笼?我被囚禁在这里五年,每个月换你一次探监的机会。”
她又看向墙上的挂钟,喃喃起来:“是啊,快六点了,时间要到了。”
简梦秋推开窗,往楼下看去——
“他们还没回来,我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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