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鱼看着自己乱糟糟的身体,还有胸口大片被吮吻出来的红痕,一时间委屈翻涌:“你有病吧,给我下药,还想挑逗我?你想干嘛,想看我发浪求你上我?”
商之衍愣住:“我没……”
说话间,商之衍忽地被容鱼一拽,大半个身体也摔进水里——
男人身上湿了大半,胸口的衣服都被容鱼扯开了一小片,湿哒哒的水液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落。
容鱼:“伺候我洗澡穿得这么严实做什么?你给我下来吧你!”他说着就来气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这一身衣服是焊着的啊,我脱了全身你脱裤子,你以为多穿一件就是在嫖我?”
亲热时永远要穿着上衣的傻逼,除了商之衍还能有谁?!
商之衍脸上浮现出怒气:“你又乱说什么东西,大半夜的发什么疯。”
“我发疯?那你刚刚弄我我有反应,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药了?”
商之衍气笑了:“下药?我就是看你奶子发骚了好心给你舔几口,我牙里还能藏药?”
容鱼蛮不讲理:“谁知道的,你毕竟变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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