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鱼一想到自己刚刚一直趴在这些东西的上面,一缕艳红又是克制不住地爬满了他的脖颈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间竟是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岑书:这个闷骚的坏东西,看着正直无比、憨厚老实的,实则骚起来容鱼都比不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书抓着他的腿,强行给容鱼换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来之前联系老板了,然后让他加急给我送过来的。”岑书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教人震撼,又自顾自地,“我在外面有时候睡不好,在枕头底下压着你的内裤睡习惯了,所以顺手就放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羞得几乎窒息:“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完全能想象得出,岑书到底是怎么一脸痴汉地枕着他的内裤,裹着被子冲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给他换上的就是那条,在电话里心心念念的定制内裤,大小不一的珍珠卡在娇缝中央,磨得容鱼难以自持地溢出大股清透淫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男人的注视下,那只还没被怎么揉捏的淫洞,很快就自发地吞吐起来,一颗形状略有不规则的珍珠咕兹一声,卡入容鱼的嫩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肉登时缠绵地吮吸起来,发出好些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屄口被撑开,将那处软肉都挤得微微鼓胀一点,花唇顶端的蕊珠更是因为挤弄,被迫凸出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鱼穿着果然好看。”岑书扯着那道珍珠串,让数颗大小不一的珠子在青年的腿缝里来回滚动起来,娇吟嫩褶一下子被碾得痉挛起来,“咕啾咕啾”地往外喷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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