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一疼,连带着下体一缩,容鱼忽地感觉到腹部一热,他试着放松穴道,却为时已晚。两颗珍珠又被冷不丁吸进去一大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唔……”容鱼抽噎起来;岑书怎么也说话不算话了,刚刚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闪躲着男人的动作,一边还要注意门口的容隼走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书松开他,问:“看什么?刚刚你心跳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撒谎:“是因为你亲得太凶了……”青年反手去摸岑书的胸口,“你这儿也是,咚咚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跳快是因为……”岑书侵略性地盯着容鱼的表情,“我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: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岑书继续弄他,容鱼又捧着他的脸,向往常似的轻嘬了几口:“岑哥你不要乱想,我最喜欢你啊。要是别人把我抽得这么疼,我早就和他翻脸了,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书被他亲得有些找不着北: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有假?”容鱼指着自己腿间仅剩的蕾丝布料,“这么变态的事情,我是不是只和你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红着脸,声音忽高忽低地:“要不是看在你这么久没回来的份上,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欺负我啊。”说着,容鱼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转换过大,岑书可能不会相信,他又端起来,“咳……那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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