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书;“我扶着你。”
不管容鱼怎么拒绝,对方就是不肯松口。
握着容鱼臀肉的大掌又忽地用力揉搓起来,容鱼被捏得腰一麻,尖声惊喘了一声,被男人后背挤压着的胸口也翻起来微弱的痒意:“你做什么啊……”
故意揉他的屁股,里面的东西都要流出来了。
容鱼又觉得男人的掌心里有些硌人:“你手里弄了什么东西?”
岑书回答:“刚刚被淫水喷出来的珍珠,被我捡回来了。”
“珍珠?!”快到岑书卧室门口了,容鱼也不再收敛着音量,“快丢了!你怎么什么都捡!”
青年又翻起旧账:“白天的内裤……你丢了没?”
岑书坦白:“没有,洗过了,晾在阳台了。”
容鱼:???
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岑书才好,半晌才憋出两个字:“变态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