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高的个头,偏生要压在容鱼的肩头、做出小鸟依人的感觉来,容鱼只觉得自己刚刚不小心被人撞到的胳膊更加酸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庭舟小心地把人抱上去,又被容鱼低骂了几句:“他叫你抱你就抱啊?有没有点儿主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庭舟都给他骂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故意咳嗽几声:“行了,我知道你们害羞,我就在外面等着,惩罚的活我刚刚已经告诉这小子了。容少爷暂且先享受一会,惩罚的事,不着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差点忍不下去了,面前的男人却慢吞吞地捏起他的大腿根来,谢庭舟恍若无人般问他:“这两天哥哥还好吗?药玉有含着吗?有没有想和我做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容鱼差点被他直白放荡的话语吓死,“你在乱说什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暗示地看了宋老大一样:“还有人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庭舟茫然地看着他:“他不是阳痿吗?他看了也不会有感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元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他绕到先前准备好的屏风后面:“我有事离开一会,但该做的事,都给我做了,别以为我人离开了,就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个纯纯工具人,谢庭舟还嫌弃他耽搁了太长时间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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