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少爷冷酷无情地拒绝;“收下了,你去睡吧。”
岑书有些气馁,不过也在意料之中:副队的建议那么多,目前才失败了两个,不急的,刚好今晚可以去‘补习’一下,什么叫痴汉。
但岑书没想到,容鱼这次能别扭到这个程度,第二天还直接跑了!
尤睿顶着完美管家的人设,温和笑道;“是的,一大早就出去了,没说去哪儿。小少爷年纪大了,在外面认识一些新朋友也是正常的。”
容鱼有一段时间没来见过谢庭舟了,这位‘新男朋友’,都快要被逼疯了。
容鱼:“去哪儿了?”
谢庭舟:“哥哥还问我呢,这么多天了,都没来找过我,我被关得闷了,就出去散散心。”他怀里捧着一束鲜花,“喏,接到电话的时候,我刚好在花店附近,就给哥哥挑了一束,鲜花吗?还有这个——这是我最近认识的邻居阿姨送的,我觉得很漂亮,借花献佛,送给哥哥。”
容鱼接过花,懒洋洋地夸了他几句,随后就把花束往旁边的桌上一放:“我不会插花,你要是喜欢的话,自己插上。”
谢庭舟好些天没见着他了,哪里有心思去管插花不插花的事,他只随手从花束里抽了一支出来,然后就黏糊糊地往青年身上贴。年轻的躯体火热非凡,一下子把容鱼弄得有些热了。
“呃嗯……唔,谢庭舟,先、先起来,别压着我……”
“还有精油呢哥哥,你之前不是和我发消息说扭着腰了吗?我给你抹一些精油,再给你按摩按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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