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大艰难地组织起语言:“你不是很爱他吗?之前我还听你说,那小子是你买下的,你的东西不愿意给别人碰。”
容鱼:“对啊,可我们现在不是有合作关系了吗?合作者怎么能算是别人呢?为了让你放心,我可以做出让步的?你是觉得自己阳痿很丢人吗?应该不觉得丢人吧……我看你玩得挺开的,一个阳痿的都能看我们做爱看得津津有味。”
青年又诚恳地劝他多喝上次的催情酒;“我们替你试验过了,效果真的很好,没准你能站起来一分钟的。剩余的一小时,谢庭舟会帮你补上的。”
宋元白想了想那画面:……
操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见容鱼还要说什么,他猛地打断青年,“你是不是在羞辱我?我们性器勃起障碍的人,就是这么让你来奚落的吗?”
说着,宋像是被踩了痛点般,愤怒地踹倒了一旁的东西,然后匆忙离开了。
这之后竟也忘记了安排人把容鱼带回去。
容鱼拧着眉,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阵:这家伙……如果是演的话,那也太真情实感了吧?
青年往身后的房间看了眼:那几个海盗说要把谢庭舟留下来,对他进行下一步的‘改造’和‘调教’。
容鱼又想起之前的几枪,心中越发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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