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鱼心一惊,差点就要装不下去了:他不是答应自己糊弄过岑书这关的吗?一会岑书摁着他,他被医生检查一番,肯定会直接暴露自己是做爱做多了的下场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焦急地往容星洲的方向看了几眼,眼神里透出急迫感:小叔……!

        容星洲隔了许久,才抬步跟上来:“小鱼叫你走慢些,你走这么急做什么?一会心跳加速喘不上气了,又要挠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被岑书带过来的医生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流汹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什么?醒了?确定?……好,我知道了,我这就通知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随行医生忽地叫住他们:“那个,容总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书怀里的容鱼忽地探出头来;“我爸爸醒了?现在怎么样?我要去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容鱼盯着的医生表情尴尬:“那个……是容少爷的哥哥醒了,容隼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的脑子嗡了一下:什么意思,为什么会这么称呼容隼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爸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看了容星洲和岑书几眼,见两个大佬没说有明显的制止倾向,才给了容鱼确切回答;“他不在我们疗养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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