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容隼醒了?”岑书问。
“嗯。这小子真是大难不死。”容星洲哂笑,“容家人总是这样,有时候命不好,有时候又好到教人唏嘘。今夜的夜风也很凉……”
岑书打断他:“我以为你找我,是想说一些重要的事。我并不是很想听你在这伤春悲秋。”
容星洲:“小年轻就是心急。”他又说,“我之前给你的线索,你去查了吗?”
岑书脸上的表情忽地严肃起来:“你问我?”
容星洲:“显而易见,我是在问你。”
岑书;“我以为这线索是你确认过之后才告诉我的,不然你为什么提前准备那么多的事?别告诉我,你一早对容珹心怀怨愤。”
容星洲摇着头,冲着岑书轻笑两声:“我当然不知道,我只是偶尔发现了这些零碎的线索,想到家里有个小辈肯定很在意他亲生父母的事,所以想顺手帮个忙而已。毕竟……你是我最宠爱的小侄子的忠、心、保、镖啊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应该也能猜到我知道后的反应,你就不怕我出于愤怒,将对容珹的怨愤,都转在容鱼身上吗?”
容星洲这次笑得很明显了:“你会吗岑书?那一枪已经快叫你后悔死了吧?就像你明知道这小东西表面一套背地一套,说着爱你,结果又和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地搞在一起,你不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他一个轻飘飘的吻里了?你摸摸自己的心,你真舍得对他下手吗?”他不等岑书反驳,又继续说,“说起来,我倒是还挺想看看你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,会对容鱼做些什么可怕的事……想想是真的很有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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