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容鱼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:他们故意只身前来,不带一点人手,不就是为了让容鱼进不去吗?
但容鱼正扒着车窗往外瞧呢,压根没发觉满肚子坏水的三人,又在偷偷打什么鬼主意了。
容鱼看着他们三,挑了岑书:“你……陪我一块下去。”
岑书没拒绝,刚要开车门先下去,他们的车窗就被人敲了。
容鱼;……豁。一个、两个……好些个巡视的保镖竟然直接把他们的车子围住了!
“你们是谁?”
“为什么会来这儿?前面有路牌说禁止通行,你们没看见吗?”
几句逼问,问得容鱼都焦急起来,他顾不上害怕,直接亮明身份:“我是容珹的儿子,他在这家私人医院里面是不是?让我进去,我要见他。”
保镖冷酷无情地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不行,我看我爸还需要你们同意?”容鱼被拒绝后,一下子就忍不住了。
车窗放下,高大的保镖略微弯下腰来:“你说你是容总的儿子,有什么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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