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吊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:“……咳咳……留、留给钟清了……你松手,先回答我,为什么这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石火间,他猜测到了钟清是托了谁的福才从别墅离开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之前登船的时候,商之衍还帮他易容了,这种技术对他来说,应该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么一想也不奇怪,毕竟之前在船上时,他和商之衍联络都有钟清在场,对方又是精于此技术的,重新联系到商之衍帮忙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威胁钟清了?”容鱼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之衍还没说什么,尚易倒是很想替他家老大解释一句:“什么威胁呀,我们老大是为了容少爷你善心大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之衍警告性地叫了尚易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我知道了,我闭嘴。”尚易又说,“对了,钟清他现在没法立刻离开,我们要安排人手把他提前带出来吗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之衍看着满脸紧张的青年,薄唇微动;“我们亲自回去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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