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性器专门作恶似的,就寻着外部的几处骚点,来回捣弄。
撞得容鱼整个人差点被欲潮淹没。
青年微张着唇,身体持续往浴池里没入,好几次都差点呛到水。
“咳咳咳……商、商之衍……”他忍不住哼喘起来,“你慢点……你还没告诉我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爸爸的事……”
“下一个。”商之衍冷漠地拒绝了他。
容鱼更委屈了,他本来就因为欲望迟迟不消,浑身燥热无比。
现在什么都得不到充分的满足,一时间身体内竟是再度翻涌起来一股欲浪。
下体格外瘙痒,那龟头再怎么凶狠地狠肏那片湿红潮黏的唇肉,再怎么撞击两处脂红的敏感点,都没法满足他。
容鱼神情恍惚,笨拙地扭动起来:“唔……不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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