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之衍被他拽得无法移动,没好气道:“我就去看看,那些药对我来说没用的。”他又别别扭扭说了句,“你别担心我。”
容鱼虽然难受,却还保留着一点理智:“我……我没担心你……我难受死了,我担心唔嗯,我自己……”
商之衍脸一黑:……
一想到自己刚刚自作多情说的那句话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男人捏住容鱼的后颈,似乎又动作:“你这没良心的,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淹进水里?”
容鱼颤着眼睫,眼神湿漉漉的。
容少爷不作妖的时候,倒有几分动人小鹿的意味在了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你不能淹我。”
商之衍:“……”
男人切齿道;“我凭什么不能淹你?”
容鱼不管:“就是,嗯啊……就是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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