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爸爸之后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回神:“去……哪儿?”他几乎要急哭了,虽然一时间还没能接受那个容珹嘴里,那个恶贯满盈的人,就是老爹本人,但容珹这番话,却再次把他吓了一跳,“他们要对你做什么吗?我去找容隼,我和他做交易,我让他把解药给你。容隼现在挺好的说话的……他是我哥,也是你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珹苦笑着:“说这么快,爸爸都反应不过来了。放心,爸爸好好的,我只是……要为自己做的事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的事几乎没有证据可循,容珹当时也是从中挑拨,假借他人之手,夺了岑家的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落魄时救助他,和平平淡淡一起长大的情谊,那种情况会更忠诚呢?

        容珹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书是他替容鱼养的一条狗,一条无比忠心的、可以用来和容隼抗衡的家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容星洲和容隼给容鱼挡刀的事,更是无从可查。只要他不说,容鱼永远都不会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珹叹了口气,他醒来之前,做了个很漫长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到了自己年轻时,做得一桩桩恶事,梦里他被众人揭发身败名裂。容珹倒没为自己的下场难受,在他倒台后,他可怜的宝贝儿子就被一群未婚夫锁在家里,腕上腿上都铐满链条,日日夜夜不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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