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……”他真的要被捏哭了。
商之衍不太满意他老是提别人;“你们的破事我都知道,所以不用在和我说容隼了。”他又补了句,“其他的人,也不许提。听着就烦。”
“你才烦。”
“……”容鱼被压得喘不过气,“你起开……嗯……”
“父债子偿,一次肉偿可不够。”
容鱼往商之衍肩膀拍了一掌,嘴硬的要死:“谁和父债子偿,我又不欠你的!”他老爹都不知道躲到哪儿去,也许这辈子真的都不回来了,他还给商之衍还什么债。
“不欠我?”商之衍冷笑道,重新把人摁好,叫容鱼连根手指不许乱动,“我保持得好好的处男之身,被你夺走了,这算不算你欠我的?”
“你有病吧!明明那个时候我们都爽到了。还是你先跟条疯狗一样,咬着我不放的。”
商之衍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:“你当时也爽到了?所以之后才动不动找我偷情?”
容鱼被他说得无语了,一张脸燥热至极,他忍不住纠正商之衍:“是发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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