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。”
容鱼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。
——商之衍呢，还说什么喜欢上自己了，这混账东西再不来，他担心自己的腰要被身下这人掐断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似乎在拖延时间？你刚刚问我了，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好了。”S顿了顿，问道，“你刚刚一直在提商之衍的名字，你喜欢他？或者说，你喜欢和他做爱？”
容鱼瞪圆眼：“你……你乱说什么！”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？”
容鱼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咬着唇忸怩着不说话了，却也没否认。
但他明显察觉到S的心情莫名变好了一点。
容鱼心里的古怪越来越大，他忽地上手，在S的脸上乱摸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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