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漆锁骨上落下了似亲吻的啃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思绪忽然混乱,猛然想起也是一个看不清外界的深夜,也是一双手扣住自己的双手,滚烫的呼吸喷在脖颈之间,有些沉的另一人的体重压下来,压破了他抱着的最后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深夜来到我这里,不就是为了求我吗?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,谢漆,你挣扎什么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前世飞雀三年的深冬夜,他找到机会潜入贤宁王府,忍不住想恳求高瑱让他回来,不要再把他丢在高沅身边,他忍不住高沅百千手段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瑱在床榻上醒来,第一眼见到他说的便是:“为什么要来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声,天真地以为四年文清宫、三年东宫的主仆情谊应该还在,他想说主子,我不想死,我实在怕极了,您能不能让我回到您身边,洒扫粗使都可以,只要别让我回高沅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看着高瑱比深冬还冰冷的神色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瑱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毫无征兆地将他拖入床榻上,单手扣住他两手,另一手暴力地撕扯他的衣裳,不由分说地低头欺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漆不明白为何如此,挣扎之间,高瑱一条腿压在他被高沅踩断两次的左腿上,掐着他一字一句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正是这样去求高沅的么?现在舍身来求我,不该卖身给我吗?谢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生来就是娼妓之子,生来就是下贱,生来就该卖身,现在做出这副立牌坊的样子给谁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娼妓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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