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安言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,随后起身在床上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已的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想起昨天是被江祁直接抱进来的,拖鞋还在自已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祁明显也感受到安言的窘迫,他上前张开双手准备去抱安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自已去。”安言想起昨天晚上怪怪的江祁,拒绝了他的帮助,直接。从床上蹦下来,撒腿就往自已房间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祁在他身后愣了,随后闷笑出声,也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安言额头的伤,已经微微有些消肿了,只是红意还相当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但是安言又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痛不痛?”江祁手法轻柔的给安言上着药酒,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碰到的还是不痛的。”安言感受着棉签沾着药酒触碰了,传来轻轻的刺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别说,这药酒的效果还真不错,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都没感觉到痛,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比起昨天好像是要好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今天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吧。”江祁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,拧上药酒的瓶盖,把东西都收拾进药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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