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明看着他,微微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律表示他只是在担心自己伴侣的身体:“宗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捏住蓝发男人的下巴,手指盖住他的唇,轻轻抚摸:“你不可能一直逃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伴侣。”律说:“而对于伴侣来说,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看你难受。”律的尖耳朵动了动:“就是因为我知道这样忍受有多痛苦,所以才不想让你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语中尽是关切,口口声声在为他考虑,宗明的目光闪烁,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仍然在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并没有刻意说他的辛苦,宗明之前无法感同身受,现在体会到这种焦灼的感觉,才意识到律到底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律对他下了命契,他本来不应该有这种痛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应该必须承受,必须就这样躺在律的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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