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君临揉了揉他的头,“饿不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饿!”

        搞了一夜,又半天没吃东西,腹部空空,蒋君临把窗帘拉开一点点,阳光落了下来,窗明几净,他端过白粥,吹凉了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珹都不敢看蒋君临的眼睛,昨晚的疯狂劲在心里好像还没过去,仍有点……意犹未尽,怕看到他的眼神就忍不住又勾起兴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粥?”季珹喝了两口,有点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君临温柔一笑,“医生说,最近饮食清淡,今天只能喝流食,最近要清心寡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珹如晴天霹雳,实不相瞒,饭后他还想拉着蒋君临睡一觉,感觉那股劲没过去,一个清心寡欲把他砸蒙了,“你……请医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吓到了我。”蒋君临捏了捏他的涨红的脸,“你在还病中,怪我没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珹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珹暗忖,这是他求的惩罚,怎么就怪哥哥没分寸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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