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也不勉强,“好无聊,就这么关着我们,是死是活,给句话啊。”
地牢里,并无监控,秦晚拿着从医药箱里偷出来的针头,已解开手铐,再锁上,反复玩了好几次,容黎就看着她玩着手铐,皱了皱眉。
秦晚拿着针头问,“想要吗?”
“给我!”
“求我啊!”
“滚!”
“呵!”秦晚冷嗤,“阶下囚,脾气还挺大。”
“你不是阶下囚吗?”
顾瓷无奈说,“一条船上的蚂蚱,别吵了。”
“就算是一条船上,要死也是他先死!”秦晚和顾瓷心有灵犀,都不做无用功,他们就算打开了手铐也没办法,地牢的门打不开,外面有荷枪实弹的特工看守,虽然如今一个鬼影都没有,他们想要出去也是痴人说梦,没有武器,还都是伤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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