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不好就是这天儿实在太阴寒刺骨了,受不住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将斗篷给爷披上,还有手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没带手炉啊……”旺儿苦了脸,大老爷们儿家家哪个爱用那玩意儿,压根儿就没想到要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眉毛一竖刚要骂,就看见旁边林家的一个小厮笑着捧了个手炉来,“琏二爷打小生活在京城,一时之间怕是难以适应咱们这地儿的气候,我家大姑娘昨儿夜里就吩咐人将一些日常御寒之物都送来了,棉被褥子手炉炭火等这些东西,不拘差了什么,琏二爷只管开口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接过手炉抱在怀里,笑着感叹道:“难为表妹小小年纪竟如此周全体贴。”又问,“姑父这会儿可空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在书房呢,琏二爷随奴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一心想着早日回京城去,不仅仅是因着这气候难以适应,更重要的是扬州没有一个他的狐朋**,想喝个花酒都没个伴,这日子委实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谁想,他那好姑父竟张口就要留他过完年等到春暖花开?

        贾琏听罢整个人都呆了半晌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他也可以选择自个儿先回去,但家里的老太太眼巴巴的盼着,他这番独自一人空手而归,又该如何交代呢?千里迢迢辛苦折腾这一遭,到头来却还得落个一通埋怨,那不是纯粹吃力不讨好?

        左思右想,贾琏最终还是一咬牙,“既是如此,那侄儿便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贾琏还顾忌着这是在别人家里,姑父那人一看就是个清贵高洁的读书人,他不能任性胡来免得招人厌恶……可还没过几日,他就憋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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