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这样的人哪里还能看不出她这点小算盘?不过是懒得跟她计较罢了,总归只要同意了宝玉和黛玉就好,至于其他的……那薛家女的出身可比林家差远了,顶多也不过只能做个二房罢了,对黛玉造成不了什么威胁,不值一提。
于是乎,婆媳两个终于是都心满意足了。
“既是如此,事不宜迟,我这就修书一封给女婿送去。”吩咐了鸳鸯去写信,贾母又看向王夫人说道:“往后你对着两个丫头都好点儿,别整日小肚鸡肠的记挂着几十年前上一辈的那点恩怨,否则……若是因你的缘故搅黄了这桩事,我定是饶不了你的!”
王夫人嘴上应得利索,心里究竟是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。
这边厢信都已经连夜送出去了,那边厢林诗语和林黛玉却还全然不知呢。
听闻巧姐儿终于痊愈了,姐妹两个就带了些东西过去了,未想才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,伴随着贾琏的惨叫和求饶声。
林诗语一脸诧异的看向站在门口的平儿,“这是怎么了?打起来了?”
“哪儿能啊,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,我家奶奶当方面收拾他呢。”平儿哼笑一声,道:“该他的,偷吃还不擦干净嘴,打死打残了也不冤。”
却原来王熙凤是深知自己男人的秉性,贾琏才搬回来就被彻彻底底搜了个身,谁想……也真真是活该他倒霉,谁也没想到那多姑娘也是个有心思的,竟然将自己的一缕发丝悄悄放在了他身上,这一搜可不就露馅儿了,又兼林诗语那边的孙嬷嬷来告了一状,只叫他想辩都再无从辩起。
王熙凤的醋性那是向来满府皆知的,能惯他这臭毛病?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。
林诗语和林黛玉两人面面相觑,说实在的心里还是有些痛快的,只是人家两口子干仗呢,她们留着仿佛也不大合适?
正犹豫着要不先回罢,就见那房门打开了,贾琏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出来,俊俏的脸蛋儿已经是被打得鼻青脸肿,看起来可凄惨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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