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狗这次干脆趴下了,耳朵耷拉着,看都不想看她。
好机会!
见它趴下,她的眼神咻地凌厉起来,迅速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“咔”,利索地拎住了它的后脖颈皮:“走吧阿黄。”
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“阿黄”眼神呆滞地被装进了笼子里,还贴心地放在了那个印着大牡丹花的小枕头上。
名副其实的“绑架”,手法利落,一气呵成。
在宠物医院处理好“阿黄”的真菌感染皮肤病,她马不停蹄地带着它去了米花町役所登记。
“阿黄?”登记员嘴角抽抽地看了一眼狗子,明明毛发是米白色的,她试探地问:“会不会,名字有点敷衍了?”
诸星榕想了想:“好的,那就换成阿卡好了。”
登记员:“……”
刚才的阿黄还比这个随口拈来的阿卡要用心多了,起码那个有在根据毛发颜色取名,现在这个就是随便发了个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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