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尧佐厉声道:“怎么证明这个老者不是范宁的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青摇摇头,“我就一个儿子,三年前病死了,现在只有我和老伴带着小孙子相依为命,谁都知道我们没有亲戚,官府都有记录,可以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痒对张尧佐道:“范宁是平江府人,这个老者是京城本地人,国丈,我觉得两人应该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庞籍不理睬张尧佐,继续问韦青,“韦老丈,你怎么会认识范小官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大官人,昨天上午小老儿卖炭,结果被冻晕过去,要不是范小官人救我,我真的就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上午范宁什么时候救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刚亮,我就晕倒在他们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庞籍一拍桌子,厉声问坐在另一边的徐绩,“你说前天晚上看见范宁进了妓馆,但昨天清晨他分明在自己家中,有人给范宁证明,又有谁来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绩心慌意乱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说谎,我亲眼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等会儿我再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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