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通,范宁才回家陪母亲说几句话,张三娘坐在暖榻上,一边做针线,一边笑道:“你还记得刘康吧!以前和你一起在延英学堂读书的。”
“当然记得,我还记得他考上县学,后来他怎么样了?”
“他好像没有考上举人,上个月他成婚了,他父亲还送来请柬,我没去,你爹爹去喝的喜酒。”
“他们还住在镇上吗?”
“好像搬去长洲县了,他老丈人是个大商人,给女儿陪嫁了一座酒楼,在长洲县,刘康现在就是这家酒楼的东主,叫什么名字我忘了,好像什么鹤来着?”
“千鹤酒楼!”
“对!对!就是叫千鹤酒楼,听说有点名气。”
范宁知道千鹤楼是平江府的十大酒楼之一,刘康居然娶了个富家女,确实也不错,少走很多弯路。
“那三叔怎么样?”范宁笑问道。
“你三叔现在也是范员外了,家里有上千亩地,儿子在府学读书,很有出息,两个女儿都很乖巧。”
“三叔又生个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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