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轻轻叹口气,“令祖的庆历新政,可惜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之所以对王安石有特殊兴趣,是因为他曾经看过几篇关于王安石改革的论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石虽然精准切中了大宋的顽疾,但他并没有找到病因,导致他改革不得其法,理不清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俨如一只无头苍蝇东奔西撞,浪费了大量时间和资源,最后众叛亲离,以至于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每每掩卷长叹,如果自己回到大宋,他一定要狠狠将这个拗相公敲醒,告诉他正确的改革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天,自己坐在王安石面前,就犹如站在历史的长堤上,范宁并不想挖开大堤,让历史长河彻底改道,这不是他的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希望大宋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美好,这也是他最大的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端起茶杯吹了吹,慢慢喝了一口,让内心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范宁淡淡笑道:“新政上马仓促,没有根基,不得其法,就如空中楼阁,不失败才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令祖总结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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