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鳞翻了一下,“像是一册手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丁谓的手稿《平江集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鳞大吃一惊,居然是相国丁谓的手稿,他连忙小心摊开,见被撕得不成样子,他顿时怒道:“这是谁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,我先申明,绝不是我干的,我是觉得可惜才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鳞越看越心痛,丁谓十年前已经去世,这本手稿应该是孤品,他的诗最多只有几首流传于世,这本手稿毁掉,那就意味着其他的诗词从此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鳞小心翼翼将碎纸一一摊开,看了半晌问道:“手稿碎片全不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点头,“我找了半天,应该都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全的话,我可以找人试试,天下最好的裱糊匠就在长洲县,我正好明天要回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鳞注视着范宁,“你告诉我,这是谁干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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