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院主坐在他对面,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,对范宁道:“读书不光是学习经文,还要学习怎么为人处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院主是指前天发生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点点头,“前天发生了两件事,都和你有关系,说实话,让我很失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冷冷道:“刘院主有没有了解事情的原委?比如我为什么用菜汤泼范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沉默片刻道:“我原打算开除范疆,延英学堂绝不允许辱人父母,但他父亲前来求情,愿意向你赔礼道歉,我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出乎范宁的意料,他心中的抵触情绪也消除了很多,他摇摇头道:“道歉就不必了,如果还有下次,我就直接揍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要批评你的,堂堂男子汉,气量怎么如此狭窄,当然我不是说范疆的事情,我说的是朱佩,你知道她是小娘子,你要让着她一点,把她当做妹妹一样,不要动不动就换位子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半晌问道:“朱佩的祖父找过院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,那天放学,朱佩跑来向我哭鼻子,说你欺负她,当众扫她的颜面,她说她本是一片好心,拿本好字帖帮你提高书法,结果你非但不领情,还将她狠狠羞辱一番,有没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说不出一句话,事情是真的,但完全颠倒了,到底是谁羞辱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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