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小人只有一个办法,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逃避只会让他们更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见范宁沉思不语,他又笑道:“今天我叫你来,是想和你谈谈县士选拔赛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喝了口热茶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看了看他,又继续道:“我们延英学堂得到了五个参赛名额,所以我决定组成两个队参加,赵学政已经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只有三个名额吗?”范宁有些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轻轻叹息一声,“这件事一波三折,说起来,你还得谢谢朱佩和她祖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便将事情原委简单给范宁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怪几个教授不替你说话,毕竟你来的时间太短,他们甚至还不认识你,但他们七个中舍生在学堂已经风光三年了,每个教授都教过他们,也很看重他们,教授想把机会留给他们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主替教授们说几句好话无可厚非,范宁却一眼看穿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是范家子弟,如果范仲淹没有失势,相信这些教授就会是另一个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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