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点点头,指着手中扇子道:“那块白玉扇坠原本挂在这支扇子上,但我嫌扇子不配,便解下来放在抽屉里,打算在县城买一柄上好折扇配对,结果昨晚回家,房间里一片狼藉,扇子还在,但扇坠却没有了。”
李云额头上出汗了,天子所赐之物被盗,这无论如何是一件大案,要是消息传到京城,令天子震怒,自己这个县令就休想再做下去。
他心中十分紧张,沉思片刻又问道:“刚才你说抓到了一名小贼?”
范宁点点头,“共有两名蟊贼,逃走一人,被抓到一人。”
李云当即喝令:“来人!”
一名差人进屋行礼,“卑职在!”
“立刻让陆都头来见我!”
差人转身出去了,李云又安慰范宁道:“你尽管放心,这桩案子我接了,给你特事特办,不过你暂时不要声张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范宁之所以敢凭空生出一块白玉扇坠,就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这个李县令保官心切,绝不会把这件事向上汇报。
就看现在,李县令连书面立案都不肯做,便可知他的自保心态。
至于徐家,更不敢声张丑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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