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铜钟满心失望地离去了,对他而言,他是需要得到准确的题目,然后再花钱请人做一篇,光告诉他一个范围,对他没有半点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站在门口目送范铜钟远去,他不由暗暗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赵学政根本就没有押题,范宁是看在叔侄的份上,暗示四叔要考农业,只要四叔多找几篇关于劝农的文章看看,就能写出一篇不错的对策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就连这样的文章,估计四叔范铜钟也做不出来,这样的水平还想考上科举,无疑是痴人说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学政赵修文从后面走来,笑眯眯问道:“你四叔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给我带来一道题,说是今年科举的议论题泄露了,叫什么‘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笑了起来,“这道题是三年前的县考题,你四叔倒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笑了笑又问道:“还有什么有趣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就是关于主考官周震,齐州那边有消息传来,说他和富弼的关系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点点头,“这种消息一直很引人瞩目,三十年前就是这样了,每个考生都会揣测主考官的性格、喜欢和政治倾向,从解试到省试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学政觉得这种揣测有意义吗?”范宁又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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