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以后小官人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地方,尽管来找我,我一定会尽力帮忙。”
两人喝了杯酒,范宁又不露声色问道:“听说张谊的黄金只有五十斤,是不是太少了一点?”
“五十斤黄金还少?”
陆有根瞪大了眼界,“那可是八千贯钱啊!我这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。”
“那杨县丞怎么说?这批黄金应该由杨县丞处置吧!”
范宁心里有数,高县令或许不太清楚张谊捞了多少钱,但杨县丞很清楚,黄金少了大半,杨县丞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陆有根摇摇头,“杨县丞没说什么,只是怒骂张谊太贪,把县学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范宁心中冷笑一声,杨县丞应该提出张谊狡兔有三窟才对,但他却没有吭声,说明他怀疑大半黄金被高县令私吞了。
说不定杨县丞还在为抓住了高县令的把柄而暗喜呢!
这时,陆有根又给范宁斟了一杯酒,迟疑一下道:“有件事情,我想请教一下小官人!”
范宁微微一笑,“是不是杨度的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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