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作船夫的范铁舟一撑竹篙,乌篷船便迅速离开了岸边,向胥江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奔来几名陆家子弟,指着远去的船只跳脚大声叫骂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范明仁擦了一把汗,埋怨范宁道:“你的计策一点不管用,陆敏被关在房间里,陆家根本不让他和外面人接触,那小孩找他玩耍,被陆家人吼了一句便跑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礼拍拍胸脯道:“多亏哥哥我机灵,撬开窗子把阿敏接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笑眯眯道:“我为什么带你们来,不就是你们善于偷鸡摸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他们还真是运气不错,陆家老小都集中灵棚内办丧事,而村里大部分村民则去县城看花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就算范氏兄弟把陆敏偷出来,也会被其他村民拦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只没有去木堵镇,而是前往县城,范铁戈已经在长桥镇找老朋友租了一座靠河边民宅,安排给他们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却没有时间停下来喘口气,他随即赶往县衙,去找高县令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心如明镜,在涉及最切身的利益面前,在陆家强大的宗族势力面前,任何乡村调解都没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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