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沉吟片刻问道:“去年打砸酒铺中打死人,这个消息可确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,很多人都亲眼看见的,酒店叫做千日醉,在南门旁边,他们从店铺里抬出一只大酒缸,当街将店铺主人按进酒缸里活活溺死,他妻儿进京告状,结果半路被截住,儿子被打断一条腿,一家人就住城外的一间草棚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博又道:“官人想利用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淡定一笑,“先不急,一步步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今天上任怎么样?”公孙玄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摇摇头,“今天算是领教了,军政大权都被杨渡把持着,他控制了司录参军和判官,控制了左右军巡使,下面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玄策微微笑道:“其实官人可以去看看宋城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城县有什么说法吗?”范宁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宋城县的县丞和县尉都是杨渡的人,但县令侯文不是,杨渡为了赶走县令,连续两年给了县令考核差评,如果第三年再是差评,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县令也被架空,否则他怎么不管欺行霸市的行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说得一点不错,县令侯文也被县丞和县尉架空了,整日沉醉在酒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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