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弼叹口气,“你怎么把王安石得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富相为什么这样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沉吟一下道:“本来天子打算御驾亲征,去接受西夏投降,这件事你知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点头,“我知道,本来我和韩相公都准备好了,但天子好像担心疫病,便取消了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万士兵都没有得疫病,天子又担心什么?是王安石劝说天子别去,说是把投降仪式放在京城就可以了,天子之尊,不宜立危墙之下,天子被他劝服了,便取消了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招很毒啊!”范宁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弼点点头,“后来我才反应过来,让你代表大宋接受投降,看似把你拔高,实际上却是给天子心中留下了阴影,说实话,你不参加凯旋入城仪式,是明智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并不奇怪王安石对自己的敌视,王安石的很多改革都被自己架空,尤其青苗法和保甲法,是王安石改革的核心,却被废掉了,就算推出的很多变法都变了味,尤其自己提出的变法原则,必须要达成朝野共识才能推行,这无疑给王安石的变法带来极大掣肘,那么王安石对自己的极度不满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又笑道:“既然富相能理解我,那我请假三个月,富相公又为何不满?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摇摇头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文彦博准备改任文渊阁大学士,吴充出任河西路安抚使,王安石接任左相,曾公亮再次出任参知政事,苏颂将任吏部侍郎,曾公亮是坚决支持变法,苏颂也是变法支持者,你明白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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