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认为辽军会摆开阵势和我们决战,而不是死守大同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文广笑着摇摇头,“枢密使不知道娄烦关一战给耶律万山多么深刻的记忆,他极为害怕我们的铁火雷,绝不会再死守城池,一旦我们大军杀到大同城下,他一定会率军迎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点头,指了指金狼头令又问刘奎,“他是用金狼头来取信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相公,他是用金狼头来证明自己的身份,事实上,他愿意留在这里为人质,请我们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狼头令我无法辨别真假,我更不知道烈山部大酋长都卜罗的儿子长什么样,这让我怎么相信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刚刚进帐,在一旁聆听的种谔躬身道:“枢密使,卑职有话想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种老将军请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枢密使似乎认为对方使诈,我们就会吃亏,事实上,对方就算使诈也并不可怕,我们一定会两手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立刻反驳道:“可对方是准备在决战时使诈,战场上瞬息万变,我们很难把握住战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种谔微微笑道:“这里面有个原则,主要看对方处于哪个位子作战,如果是前锋,那压根就不要考虑是否有内应,就算真是内应也没有意义,对方无法撤退,我们必须集中兵力毫不留情地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是在两翼或者后军,那么对方就有机会撤退,我们同样毫不留情打击,对方若真是内应,他们自己会顺势撤退,如果不是内应,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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