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乐恒闷头跑了好一阵,四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荒地,他的手滴着血,双腿膝盖处剧痛,心烦意乱却怎么也甩不掉身后的那群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他已经很低调很隐秘的只带了陆淼一人,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这些人是如何能精准知道他行程的?!

        刚给猫咪打疫苗的时候,他把手机给了身后的陆淼,这下好了,没办法联系其他人,除了跑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结束现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乐恒越跑心越凉,身后这些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要不干脆不跑了,站好,让他们拍个够?摸个够?想到这里苏乐恒恐惧的打了个寒噤,突然不知从哪里蹿出个人影,一把把他拽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铁架子旁,不等人反映过来,就拿着几个破盖子盖在了头顶

        苏乐恒惊魂未定,回头去看拽他的人,不看还好,一看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尖叫出声。他身旁的不是别人,正是神经病变态跟踪狂洛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尘似乎早预料到苏乐恒看到他后的反应,提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,在他耳畔轻声说:“我没恶意,想逃就别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群代拍从他们面前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乐恒狐疑的看着努力做出人畜无害模样的洛尘,收回了准备推人的手。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虽然眼前这个人说谎又神经,但就是莫名的觉得安全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的艳阳天,二人蜷缩在架子旁狭小的缝隙中,皮肤相触,呼吸相闻,再加上头顶上盖着盖子,阻隔了二人交融的气息,让这份独特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乐恒能感觉得到洛尘口鼻呼出的气息,想起之前那个粗暴的吻,不知怎么的,就再也没办法和眼前的人呆在这方寸之地了,他想推开那些盖子站起来,却猛地被洛尘一把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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