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尘一大早是被疼醒的,昨夜喝了太多的冰啤酒,即便捂着被子窝了一宿,胃部还是时不时绞痛。
喝了父亲递过来的一大碗热汤,胃刚舒服了一点,就接到了杜美的电话,提醒自己今日的行程安排。
洛尘把手机公放打开,一边听杜美汇报,一边冷着一张脸在衣柜里挑选衣服。刚挂断电话,洛尘就撒气似的把手里拎着的衣服甩在了床上。
一晚上,整整一晚上,苏乐恒这家伙竟然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,一个解释都没有。他是真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吗?还是故意的。
胃部又传来一阵绞痛,洛尘紧皱着眉头,面露痛苦的神色,可他知道真正让他疼的不是胃,而是苏乐恒这家伙。
他用力晃了晃头,心想就是再喜欢也得有底线,自己是求爱又不是犯贱,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自己,今儿他还就不妥协了。
他发狠似的,用力的一件件换上西装,系紧领带,挑选袖扣的刹那,瞄到了抽屉里银白色的猫头胸针。
这枚胸针和他送给苏乐恒的一模一样,象征着他们两个相识的缘分。
洛尘突然静了下来,他想起刚醒来的时候,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去的那种感觉,那种仿佛丢了全世界的心情有多痛。半年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还能再见苏乐恒,天知道当时他有多么激动。
一直绷的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,他顺势坐在衣帽间的椅子上沉思,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,从小到大,所有想要的都要自己争取。突然他想明白了,自己既然这么舍不得,那就索性去问个清楚,要杀要剐也得死的明白。
他没让杜美来接他,而是自己开了车火急火燎的往剧组赶。可刚赶到剧组,就看到片场的人稀稀拉拉的坐在各处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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