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叶衔起身去了柜子那边,从里面取了枚纯白的如意扣来,交给康姨:“您把这个带回去给您女儿戴上,能让她心绪平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问他怎么才能治愈情伤,林叶衔只能说——这不是难为人吗?他的业务暂未涉及至此,简称:不知道。但若请他想办法让人心绪平静,他还是有点小法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这个多少钱?”康姨早有觉悟,来找人算,不管算得怎么样,都能意思一下。至于是不是管用,是不好当面直接质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叶衔笑说:“您是李婶带来的,就给个手工费,三十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也都是之前的老板留下的,他没有成本,卖多少都是净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便宜?”康姨惊了。她不常算命,却也听过不少。有很多进了门啥都没问,就得先贡献几百块,美名曰“敬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更得意了:“我都跟你说了,小林是个实在人。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以后多光顾小林的生意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林叶衔来说的确都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康姨收了眼泪,犹豫了一下,又问,“你刚才说我女儿那个什么夫妻宫聚少离多,那她再找,岂不是还会异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叶衔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姨瞬间又愁起来了:“那不是还得伤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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