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哥喜欢?”林叶衔想着如果傅北箫喜欢,卖给他也不错。
傅北箫摇摇头:“太显眼了,适合你这个年纪的。”
他喜欢深一些的颜色,林叶衔这个料子颜色偏米白,阳光下带着金闪,他实在驾驭不了。
林叶衔也不失望:“我是偶然得到这块料子,不知道做什么,就先摆那儿了。”
“你给自己做件褂子,应该挺不错。”这条街上有做褂子的老裁缝,手艺精湛,做得又快又好,很多人都喜欢去那里做,包括他傅北箫。
“我觉得不大行。”林叶衔直言,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不适合活动。”
在这里做生意的,不少人都喜欢穿中式的褂子和旗袍,刺绣和料子也特别讲究。有的店员工也穿,但样式、料子就次一等了。
傅北箫就是爱穿的那一批人,但他年轻,裁缝店老板会根据他的年纪,把样式做一定的改良,更适合年轻人。而且傅北箫还会自己设计款式,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主意,做出来的东西还挺好看。加上他长得帅气,个高气质好,穿上身就是活广告,很多住在这片区域的年轻人看到,也会做上那么一身,逢年过节穿着,也很有几分韵味,还不容易撞衫。
傅北箫每天就坐在哪儿雕刻,属于很静的工作,和林叶衔这种每天还想着种地的不一样,褂子自然更适合傅北箫。
傅北箫没有多劝,在他看来,林叶衔年纪还小,喜欢简单休闲,或者花里胡哨的,都正常。
下午,没什么事的林叶衔就坐在柜台延伸出的桌子前,为手头还能看的几块瑕疵玉做滋养。手边是昨天熊精给他的蜂蜜泡的水,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腻人,还有一阵花果香,喝着很是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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