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余可寻反应,萧长盈就把她往前一推,直接把浴袍拉开,直至左侧肩胛骨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余可寻知道她想要找什么,故意这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没有?萧长盈呆滞地望着干净无瑕的上背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记得余可寻那里有一块很浅的胎记,只有指甲盖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胎记都是从出生就自带的,她难道连这个都做掉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脸没伤,胎记没了,这两个东西无论抹掉哪个,都不容易。才两年而已,两年就能不留痕迹地除去这些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她不是阿寻,真的就是长得一样或者整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的手,她某些时候的表情,她有些反应,太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体看去,俞若安和余可寻只有声音听起来稍有差别,余可寻声音清冷,俞若安说话清亮,可真的要控制,这两人的音色也就高低音的细微差别,不难驾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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