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来的心疼,覆盖了其他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看了,至少今天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多外伤,确实不该喝酒。”萧长盈拿起余可寻的衣服,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,“这阵子你就歇着吧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可寻轻笑:“你可真是矛盾,想要的是你,半路刹车的又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谁看到你这副身子也下不了手吧。”萧长盈淡定地回答,只是在帮余可寻系内衣扣时,无意中发现她耳垂下有颗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用手拨了拨,余可寻一个激灵,平复的心情又起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自己耳根有颗痣吗?”萧长盈拨弄着着她的耳垂,说话轻声细语:“这位置长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可寻被她弄得轻痒难当,缩了缩脖子,摇头:“没注意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怕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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