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!”寒渺默默点头,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卢攸见到柴含璧时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嫌憎之色,为何上次敬茶时他会帮自己说话,还请父亲按家规处置柴含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一岁时失去母亲,不到两年便眼睁睁看着母亲心爱之物尽毁,自己又无能为力。后来,连母亲的遗像也都被毁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用来纪念母亲之物都被那对母子毁了,叫他如何不生怨怼?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可以不和几岁的孩子计较,但对柴含璧,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寒渺仿佛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形影孤独,悲愤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四年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府里逛了一圈下来,天色将暮,后厨已备下了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渺去给卢维瑨问了安之后,便回了自己卧房用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快用完时,抬眸撇见卢攸大步朝这厢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渺以为他会照常转去次间的,便没多理会,哪知他径直踏进了门槛,来到了饭桌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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