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夏家小楼前停稳之后,夏言才重获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冲在车子前的是夏母,看到夏言这脏乱的样子,她立即呵斥保镖,“不都说了要让你们用温和的方式吗,怎么给我们言言搞成这个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言,我的孩子,你受苦了,都是这群保镖不长记性,等会儿我让你爸爸罚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母一边说,一边心疼地帮夏言整理着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向后退了一步,声音冰冷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母在夏家的位置她是知道的,一辈子都是父亲的依附品,对父亲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言,你……”夏母的眸中满覆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,你这一辈子有自己做过一次决定吗?你是不想让父亲绑我吗,你怕是跟我那好父亲想的一样,怕我给你们夏家丢人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您有没有想过,如果平日里你能多看我一眼,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逆子,你给我进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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