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成琛突然来镇远山,还有时间来县里逛一逛,其实他有自己的目的。
“栩栩小妹妹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周子恒眼底透出紧张,“你不会是怪我老板没提前告诉你吧,他不是利用你,首先这件事肯定没危险,其次是沈大师说你要来县里办事,所以我老板才……”
“我没怪成琛。”
为什么要怪他呢。
成琛跟不跟我讲这些都无所谓,那是他家里的事,我无权过问。
更何况,成琛对我帮助很多,站我的立场上,我还很怕自己给他添了乱。
想到成琛昨晚陪我去钱大哥家驱邪时还接了手机,大抵就是周子恒给他打来的,就是说这些事,他回到酒店,很晚也没睡,忙什么我不清楚,被我打扰到也没不悦,面对我时,他还很耐心,给我讲了五官六感七觉八识,甚至要出去见朋友也被我阻止了。
他是怎么做到心里盛下这一堆事面上还云淡风轻的?
反正我是做不到,我都恨不得拿个喇叭出去宣传,我要做先生,但是我没慧根,我焦虑啊,我愁的很哪!
这一刻的心态很微妙,忽然觉得,成年人的世界是真复杂,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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