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木枝杈簌簌作响,天地归于宁平。
我弯身拄着膝盖,缓解着力气,脚下本该是一地碎骨脓液,幻境一破,徒剩几片路灯下的枯叶。
不远处,还有车子疾驰而过。
我挽起裤腿看了看,脚踝的瘢痕异常惊悚,藤蔓状向上延伸。
不同怀疑,刚刚的痛感令我很确定,一条腿怕是都这熊样了!
想想那降头师的修为只是令我一条手臂添疤,如今这骷髅哥却能让我反噬整条腿,修为高低一眼便知。
袁穷还真是有本事,能培养啊!
今晚儿我算是大补了!
整理好衣物,我呼出一口冷气就坐进车里。
关好几扇车门,要不说我得意这车呢,抗造啊!
咋震它都不带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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