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来看姑娘了。”宝珠在外面喊了一声,荀君晖随着话音一步迈了进来,荀卿染忙按下一肚子的疑虑。
荀卿染的手并没有抱起来,荀君晖一眼瞧见姐姐两手红肿,眼睛就跟着红了。荀卿染赶忙劝慰道:“姐姐不要紧的。这手,就是看着严重,已经用了药,很快就好了,姐姐现在一点都不疼。”
荀君晖哽咽了两声,没有说话,只背转过脸去,再转回身来时,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虽然听了下人打探的消息,总不确实。”
荀卿染就将事情经过说了,“桔梗可给你捎话了?我就怕你看我被关进去,脑子就乱了,很怕太太会拿我来要挟你,要你自动放弃入族谱的机会。”
“桔梗很聪明,早将姐姐的话传给我了。她到没拿姐姐来威胁我,就是拿我来威胁姐姐。姐姐何苦自残,不理她的就是了。或者把汤送过去,想法子告诉辛姨娘不要喝也好。”
“我何尝没有这么想过。只是,方氏历来狡诈,那样做,我总怕留下隐患。我怕她要借我的手害辛姨娘是假,要拿我这个错处,让老爷连同厌弃你才是真的。那样,只要我端着汤,出了方氏的门,就说不清了。”
荀君晖皱眉想了想,“姐姐想的也对,又或者她更想一石二鸟,同时除掉辛姨娘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姐弟俩都有些沉默,再次对方氏的狠辣程度有了更深的了解。这样算计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方氏实在太狠毒了。
作为将一夫一妻视作信条的女人,荀卿染认为,方氏嫉妒荀大老爷的其他女人是无可厚非的。但是方氏的做法她并不认同。比如说,如果方氏摆明她是悍妇,就是不让别的女人进门,不让别人上她老公的床。那么荀卿染会很佩服很赞赏方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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