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大门那,管事的说,冯登科带着五妹妹来过了?”齐攸问。
“是的,”荀卿染道,“五妹妹如今还在府里,要住些日子。我瞧着她是不想再回平西镇了。”
“宫里的娘娘怀了身孕,又升了位份,我早该想到,冯登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”齐攸道。
“五妹妹着实巴结太太,和太太两个在祈年堂说了半天的话。我看五妹妹方才的神气,只怕是得偿所愿了。也是,太太对五妹妹心里有愧疚,自然会帮五妹妹。”荀卿染道,心中却想,那可不是简单的愧疚,分明是把柄啊,齐二夫人怎么会不出力那。
齐攸眉头微皱,“冯登科应该是想升官并在京城当差,再有便是要府里钱财贴补了。他的为人,在平西镇的所作所为,我与老爷、大老爷都说过,太太要为他谋官,不起眼的小官也就罢了,若是要职,必是要经过大老爷和父亲,他们该有分寸的。”
大家子内的关系就是这样,有亲情牵绊,有利害交关,错综复杂,剪不断理还乱。想要一清二白,那是难如登天。
“咱们且看着吧,他若安安分分,总有一份富贵。”荀卿染点头道。
…………
郑姨妈的寿宴,就摆在齐府的花园内。来客之多,出乎郑姨妈的意料。这个时辰,酒宴已经撤下,众人都在花厅内听戏。
养年堂后边一个小院内,隐约可以听见花园内传出的锣鼓点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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